李畫盈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眼睜睜地看著瑞王就這麽走了,隻留下她與霍叢仍舊跪在佛堂裏。


李畫盈等瑞王走遠了之後,連忙拉著霍叢的衣裳,看著上麵的鞭痕,一臉心疼地問道:“怎麽樣,阿鯉,是不是很疼?”


“我沒事。”霍叢搖搖頭,歎了口氣,撫上李畫盈的臉,心疼道,“怎的不在將軍府好好呆著,今晚咱們兩個都要在這裏呆一晚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李畫盈就來氣:“我要是不來,你父王都不知道還要抽多少鞭!你真的是……真的是……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她覺得有些委屈。


霍叢又拿她當金絲雀了。他總是這樣,什麽都憋在心裏。


“嬌嬌,”霍叢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看著李畫盈一副快哭的模樣,心神都要亂了,“我錯了,你別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


明明一開始說從不覺得女子執刀持劍有什麽不好的是他,說要為她配最好武器的也是他,他也答應了隻要她願意,他就與她並肩前行,而不是一直站在她身前。


可他就是忍不住。


想她像初遇時無憂無慮,想她哪怕離了覃皇宮,依然能在他鄉像在覃皇宮時,被眾星捧月地寵著,不需要為其他事情愁苦。


李畫盈被霍叢捧著臉,她能感到臉上那手在微微發抖,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她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一句氣話也說不出來了,幹脆在心中埋怨起瑞王來。


這瑞王也真是,教訓就教訓了,非得下這麽重手?


她想到瑞王臨走前說的話,半晌後,悶聲開口問道:“阿鯉,你到底還瞞著我什麽?”


臉上的手動作一僵。


“你不說就算了,”李畫盈吸了吸鼻子,撇撇嘴道,“反正,你也一直拿我當金絲雀。”


這小公主,還用起激將法了。


“嬌嬌,你啊……” 霍叢心中歎了口氣,覺得再也瞞不住了,無奈地笑了笑,“我錯了,我坦白,嬌嬌從寬處理,好不好?”


“看你表現。”李畫盈哼哼兩聲,“說吧。”


霍叢點點頭,認真回答道:“先皇後是我的母親,永安帝是我的父親。我本該……是東晉的太子。”


李畫盈:“……”


作者有話要說:  #瑞王府日常#


瑞王:你那壞毛病到底是哪裏學來的?


霍叢:無師自通。


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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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低調搞事心機girl × 日天日地心機boy,一個互相都覺得對方是傻逼最後發現自己才是傻逼的故事。噢,戀愛讓人掉智商。


《非卿不娶》


顏卿卿專注鏟除政敵二十年,給皇帝鋪好大路後壽終正寢。不成想這一寢之後重生到入宮前,還沒緩過來就被下獄。


她一臉懵:說好的入宮為妃一路高升帶飛整個顏氏呢?


新上任的吏部尚書將她逼到牆角,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半晌後道:“嫁給我,或者死。”


沈少洲上輩子瀕死前不甘道,若再給他一次機會,定要逆風翻盤。那攝政太後坐在珠簾後:“沈大人,哀家等著呢,安心去吧。”


重生逆襲後,他去找那妖後算賬,卻見她一臉稚嫩,微弱地求饒:“大、大人……”


於是沈少洲下不了手。殺不得,不能放,那他便自己收了,免得她入宮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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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各位小天使想看什麽類型鴨,評論裏提一下鴨,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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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真的……讓人難以開口……


然後年底嘛如果已經工作的小天使應該懂的,工作日基本是不定時更新,我初步的預估每天更一千,如果下班早的話就多寫點,周末多寫點。


感謝一直追到這裏的小天使們,群抱~~


第45章 別這樣對我(晉江首發)


李畫盈倒吸一口氣, 半天都沒呼出來。她緩緩眨了眨眼,愣愣地看著霍叢,仿佛頭一回認識他似的。


阿鯉是太子……


是太子……


太子……


怎麽突然就變成太子了?!不對, 是前太子……還是不對, 據說永安帝一直沒有立過太子。


不過那至少也是個皇子!


這事還有誰知道?


這秘密來得太突然,李畫盈整個人都是懵的,腦裏閃過許多念頭。她不斷地回想上輩子關於霍叢的信息。


阿鯉今年十八歲, 那瑞王口中的舊案剛好也是十八年前, 也就是剛好在阿鯉出生那年。瑞王之前說當年為了保住阿鯉,死了許多人, 那阿鯉必定是不為永安帝所能容忍,所以瑞王極有可能通過某種手段偷龍轉鳳,將阿鯉從後宮中帶了出來, 當成自己兒子撫養成人。


尚在繈褓的皇子,能犯什麽錯?李畫盈隱約猜到, 這或許是與前皇後有關。


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且單從梁夫人與瑞王的反應來看, 這舊案顯然是東晉皇帝的逆鱗, 所有人甚至連提都不敢提, 於是這件事漸漸就被人遺忘了。


若是永安帝知道阿鯉是他親生的, 別說兵權, 還會不會留著阿鯉都很難說。


她上輩子臨死前, 阿鯉已經是名震天下的戰神。也就是說,起碼在這十年內, 阿鯉的身份都不會被暴露。


那在她死後呢?阿鯉會重新變回太子嗎?


如今北寒、西漠還未對大覃宣戰,天下還維持著和平的假象,阿鯉還未創建黑甲軍。可是, 以後他會手握重權,隻要他想,逼宮奪位簡直易如反掌。


他會那樣做嗎?


上輩子的阿鯉,在她死後稱帝了嗎?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個阿鯉,還是她現在眼前的阿鯉嗎?


“嬌嬌?”霍叢見李畫盈怔怔地看著自己,見她臉色變了又變,不由得心下有點沒底。


她會怎麽想呢?


會後悔嫁給他嗎?


他瞧著李畫盈的臉色,忍不住提醒道:“嬌嬌,換一下氣。”


李畫盈回過神,扶著額呼氣。


兩人四目相視,相對無言,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各自揣摩著對方的心思,又同時開了口。


“還有誰知道這事?”


“你是不是生氣了?”


兩人均是一愣,李畫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原本是不氣的。”


霍叢:“……”


若不是看霍叢渾身鞭傷,讓她無從下手,李畫盈肯定是要捶霍叢胸口的——這說著掉腦袋的事呢,難道不是應該一起想對策嗎?竟然還問她是不是生氣?


霍叢原本是想要伸手拉一下李畫盈的衣袖的,看到這架勢,伸到一半的手連忙縮回去,卻被李畫盈拉住了。


“你啊……”李畫盈歎了口氣,抬手捧著霍叢的臉,看進他的眼裏,“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氣。”


霍叢心底燃起了希望,連忙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我都還沒說呢,”李畫盈撇撇嘴,沒好氣道,“阿鯉,不是我說你,你父王說得挺對的,你這男人嘴上一套,心裏一套,哄騙起我來一套一套的。”


霍叢感覺被瑞王狠狠坑了一把,心中叫冤,連忙為自己辯護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父王亂講!”


“那——”李畫盈眨了眨眼,點點頭,認真道,“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許一個人自己撐著。我是你的妻,你要告訴我,我們一起承擔。”


霍叢愣了愣,抿著唇,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好。”


李畫盈繼續說道:“如果你違背了誓言——”


霍叢聽到李畫盈這句話,正想著要說自己如果違背了誓言就天打雷劈,就聽到她補充了後半句——


“那就讓我不得好死。”


“嬌嬌!”霍叢猛地睜大眼,臉色劇變,“你胡說什麽!”


哪怕不是真的,隻是說一句,他都聽不得這樣的話。他曾經說過,隻要是她想要的,隻要是他有的,他都願意給她——包括他的性命。


她比他的命還重要,她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說!


霍叢顧不得還帶著一身血氣,一把擁住李畫盈,將她狠狠地鎖在懷裏,力氣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腰折斷。他將臉埋在她頸側,顫聲道:“嬌嬌,別這樣對我……”


淡淡的血腥味在李畫盈鼻端縈繞,她能感到脖子上那片灼熱的呼吸。


擁著她的男人高大強悍,此時卻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一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她說道:“別這樣……”


李畫盈也抬手抱著霍叢,輕輕地撫著他的背。


這樣的霍叢讓她心疼。


他把背上所有尖刺對著其他人,唯獨對她敞開了柔軟的要害。她是知道霍叢最在乎她的,所以才那樣說。


可她不得不這樣,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巨大的威脅。


蕭丞淮臨走時問她知不知道那水賊頭子什麽身份,知不知道阿鯉是什麽人。當時她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隻當蕭丞淮知道水賊頭子是忠臣之後,猜測阿鯉為人正直,也許會私自放人,惹來禍事。可如今一想,也許並沒有這麽簡單——她懷疑蕭丞淮知道阿鯉的身份。


可上輩子她還在世的時候,蕭丞淮顯然是不知道阿鯉是皇子的——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蕭丞淮不應該知道阿鯉的身份。


如果……如果蕭丞淮真的知道阿鯉的身份……


她本是不信怪力亂神之事,可她自己就是重生而來,那蕭丞淮是不是也有可能是重生的呢?


如果上輩子,在她死後,阿鯉的身份最終被公諸於世,蕭丞淮自然也就知道了。如果蕭丞淮也是重生,那麽他在本不該知道此事的時間裏,當然就知道了阿鯉實際是東晉皇子。


還有在宛城驛館的時候,蕭丞淮說過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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