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淺:“沒事。我哥最喜歡吃麵糊糊。”


嶽川:“……???”


事實證明阿姨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包好的餃子下鍋一煮,果然收獲了一鍋餃子和一鍋麵糊糊。


季淺之前開玩笑說嶽川最喜歡吃麵糊糊,這會真煮成麵糊糊了她又不好意思讓嶽川吃了,自己抱著那一大碗麵糊糊準備自產自銷。


結果剛拿起勺子吃了一口,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就伸過來,端走了她麵前裝麵糊糊的碗。


隨後,那隻手又順勢推了一盤餃子過來。


季淺看了看被嶽川推過來的那一盤餃子,又去看餐桌對麵的嶽川。


嶽川不自在的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一邊,惡聲惡氣道:“看什麽看,我就喜歡吃麵糊不行嗎?”


季淺笑笑:“行啊!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嶽川被嗆了一下,然後才聽到季淺繼續說道:“做的麵糊糊。”


嶽川:“……”真是反了天了。


_


從大年初二開始,家裏陸陸續續就有不少人來拜年。有些不是一個人來,是一大家子一起來。嶽川一開始還抽空見見,後來發現這些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拜年是假,目的是把自己的妹妹啊、閨女啊之類的介紹給他,他便全部交給管家來打發,自己則帶著季淺去種植園裏躲清閑。


於是季淺這段時間吃草莓吃得心滿意足,一開口說話都感覺像是帶著草莓味。


她自己吃著沒感覺,嶽川看了都覺得膩。


寒假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在季淺把那一大棚的草莓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開學的日子也臨近了。


隻要是學生,無論是人還是妖,臨開學的前幾天,都在忙同一件事情——補寒假作業。


不止嶽川跟季淺要補,徐鑫跟寧檬這兩個寒假浪大發的人也要補。


於是大家約定好了一起來嶽川家裏補作業,也算是打發一下補作業的無聊時光。


一段時間沒見,大家都或多或少有點變化,尤其是寧檬,季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驚呼道:“寧檬,你是不是胖了?”


寧檬幽怨的看她一眼,鴕鳥似的捂住耳朵:“……沒有沒有,你看錯了。”


季淺:“……”


可能是剛剛放過假的緣故,大家都不太能打起精神來補作業。寧檬說這叫“節後綜合症”,簡單來說就是身體雖然回到了學習狀態,但靈魂還在放假,季淺覺得很有道理。


補作業這種事情嶽川是不屑於參與的,他隻是把暑假作業往三個人麵前一放,便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徐鑫抗議道:“要補大家一起補啊,你這樣算怎麽回事啊?”


嶽川:“我給你錢。”


徐鑫:“我看上去像是那種為錢折腰的人嗎?”


嶽川:“一千塊一本?”


徐鑫:“……成交!”


季淺和寧檬:“……”


四個人裏麵,最沒節操的徐鑫反而是學習成績最好的一個,所以除了徐鑫是認認真真在寫寒假作業之外,其他人與其說是補作業,不如說是在抄作業。


尤其是季淺,全程都在很認真的抄,連腦子都不帶動的那種抄法。


徐鑫看她這樣就頭疼:“淺淺妹妹啊,作業還是得自己寫才有用啊,隻有自己學到的知識才是真正的知識。”


季淺頭也不抬:“你幹嘛不說嶽川啊?我好歹還自己動手抄呢,他連抄都懶得自己動手抄。”


徐鑫:“咱們不能跟他比啊,他有錢。”


季淺:“我也有啊!”


徐鑫嗤之以鼻:“……你能有幾個錢?”


季淺:“數之不盡,用之不竭。”


徐鑫靜靜看了她半響,認真說道:“你跟川哥在一起呆久了,好的一點兒也沒學著,學他裝逼倒是學了個十足十。什麽叫近墨者黑,這就是啊!”


莫名躺槍的嶽川:“……”


-


一群人連抄帶寫的忙活了兩三天,終於徹底搞定了寒假作業。


也正式迎來了開學的日子。


跟上個學期一樣,季淺這個學期最喜歡的依然是體育課。


拜之前的冬季校運會所賜,體育老師對季淺印象也特別深刻。這天下完體育課之後,他還主動把季淺留了下來,問季淺願不願意加入校田徑隊練跑步。


季淺:“加入田徑隊有什麽好處嗎?”


體育老師:“……當然有啦!隻要你努力訓練,到時候就可以代表學校去參加市裏或者區裏的比賽,如果幸運的拿到名次,不僅可以為學校爭光,而且還能中考加分呢!”


季淺一聽就有點心動。


不過也沒當場答應體育老師,隻說要回去跟家裏人商量一下。


體育老師點點頭:“應該的。那你商量好了盡快答複我。”


季淺晚上回去就把體育老師說的事情跟嶽川提了提,嶽川倒也沒太反對,隻是問她:“你自己想去嗎?”


季淺:“去唄!反正隨便跑跑就能拿名次,中考還能加分,幹嘛不去?”


嶽川:“……”有理有據,竟讓人完全無法反駁。


於是初一下半學期開學沒多久,季淺就正式成為了校田徑隊的一員。


校田徑隊的訓練時間是每周的一三五放學之後。周末或者寒暑假也不定時有集訓。


季淺去了之後才發現田徑隊裏竟然還有老熟人——除了牛青青之外,還有上次被她胖揍了一頓的那三個牛青青的同夥。


牛青青正愁找不到機會整季淺,此刻看到季淺出現在田徑隊裏,隻覺得是天助她也。畢竟在校外想要堵住季淺打一頓還真不太容易,因為季淺上學放學都跟嶽川在一起。在學校裏倒是經常落單,但牛青青有了之前的經驗和教訓又不敢在學校裏冒冒失失的動手,所以一來二去的就拖到了現在。


不過這會好了,季淺直接送上門來了。


在別的地方牛青青治不了季淺,在校田徑隊裏可就不一樣了,這可是她的大本營。


於是牛青青迅速把身邊的朋友都召集起來,然後吩咐他們這樣那樣。


季淺今天是第一天來田徑隊,負責教長跑的唐教練對她也不怎麽熟悉,所以便也沒打算一上來就給她訓練,主要還是想看看她的長跑成績以便做到心裏有數。


於是季淺先簡單做了個熱身,然後便在唐教練的要求下,分別跑了100米、800米和1500米。


有了上次的經驗,季淺始終把自己的速度維持在一個還過得去但又不會特別驚人的範疇之內,結果也算是皆大歡喜,至少從唐教練的表情上看應該也還算滿意。


季淺跑完之後唐教練讓她在旁邊稍微休息休息,自己便去給其他隊員訓練去了。


牛青青就是這個時候帶著一群人過來的。


牛青青的性格就不是那種會拐彎抹角的性格,所以一上來就直奔主題:“比一場?”


季淺一點不怵:“行啊。比什麽?”


牛青青:“當然是跑步了。就比800米怎麽樣?誰先跑到終點算誰贏。”


季淺:“可以。”


牛青青:“既然是比賽,當然要下點賭注。這樣,我要是贏了,你得繞著操場跑十圈,邊跑還要邊大聲喊我是季淺我是學渣我是花瓶。”


季淺:“那我要是贏了呢?”


牛青青:“那你也可以罰我跑十圈,邊跑也可以邊讓我喊我是花瓶。”


季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認真道:“你想太多了,就你這樣的,頂多算一花盆。”


牛青青:“……”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謝爾爾10瓶;肥團團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季淺以為牛青青這麽硬氣的過來找她比一場的意思是要跟她單挑,結果沒想到上了跑道才發現牛青青是打算“群毆”。


簡單來說就是牛青青找了一群人來跟季淺比賽,包括她自己。


大概是怕季淺打退堂鼓,牛青青連激將法都用上了:“你要是不敢的話,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也不為難你,你就去跑個五圈就行。”


季淺微抬下巴,神情倨傲:“我的字典裏就沒有輸這個字眼。”


這個表情是她跟嶽川學的,跟嶽川在一起久了,這個表情讓她學得極像,活脫脫的一個小嶽川。


牛青青冷哼:“那就來吧!”


教練不在,牛青青隨便從她的隊伍裏點了個人出來幫忙發號施令順便計時,剩下的人則跟著她一起上了跑道。


說是跑步,其實牛青青這群人壓根就沒打算讓季淺毫發無傷的跑完全程。


所以比賽一開始,除了牛青青一個人埋頭往前衝之外,其餘人都跟瘋了一樣往季淺的跑道擠。而且各種小動作不斷,有直接拿肩膀從後麵撞她的,還有故意擋在她前麵伸腿絆她的……


季淺沒想到他們會這麽無恥,以至於一開始還吃了不少暗虧,連下巴上都不知道被誰的手指甲撓了一爪子。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然後開始不停地動用隔空打臉**。


於是賽道上“啪啪啪”聲不絕於耳。


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庭廣眾在進行什麽不雅的運動。


大家都擠成一團,本來場麵就一片混亂,所以季淺這麽一通騷操作下來,這群人沒人發現季淺的小動作,反而都被打懵了,捂著臉頰哀嚎聲一片:


“……臥槽剛才誰特麽打我了?”


“……能不能看清楚再打,自己人自己人,臥槽,都說了是自己了……”


“那個煞筆打我臉了?打人不打臉不知道啊?”


“……”


季淺趁亂跑出了他們的包圍圈,還下意識地回頭衝他們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