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敲三下,對了,對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猛的想起駝背老頭那句沒腦子的話,“對著上麵敲三下……對的,就是這個!!”想到這個我就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用那左胳膊,使勁的敲著黑暗中,可是這裏實在太黑,而我又是臥倒著,根本判斷不出來,哪裏是上,哪個是下,一頓亂敲竟然一個也沒有敲中,他娘的,這到底是什麽什麽情況,難道駝背老頭剛才是擺了我一道嗎,故意將我扔在這裏?想著我繼續用力的敲,對著那黑暗用力的大喊:“大爺,大爺,大爺您在嗎,能聽見嗎,咱不帶這麽玩的!”


“喂,大爺,我操你大爺!!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把你碎屍十萬段!!”我喊著,心裏的火就不打一處來,爆出粗口,髒話。本來還以為下來能聽到和看到關於一些神道明社和鬆本淺川的事情,可是我跟著駝背老頭過來,就看到了一張神道明社的那張皮畫人壁畫,其他的事情都還一無所知,關鍵是就在我們攤牌的時候,竟然還能出岔子,他娘的我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我想著手已經敲麻,看來已經沒辦法了,想著有些絕望,看來這個地方真要成為我周文的墳墓了,想到這裏,我有些想要放棄,最後三下,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想著我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用力的在我認為是正確的地方敲了三下。


“咚,咚,咚……”三聲響後,依舊是沒有什麽反應,看來我最後的判斷也是錯誤的,現在當真放棄了,我想著慢慢的閉上眼睛,還有那麽多的謎題沒解開,心裏真些不甘心,要抱著不明不白的事情冤死過去!!


“靠……”我用盡力氣大吼一聲,想把自己心中的不滿全都吼出來,“咣啷”一聲脆響,擋在我身邊的鐵皮應聲落地,光晃進眼睛,刺的好痛,我不自覺的用手臂去擋那光,過了一小會兒,眼睛終於適合了那光,我深呼一口氣,天無絕人之路,看來我周文的命還是大啊,想著我也顧不上累,趕緊爬出這個憋屈的地方,待我爬出去了才發現這個地方還真就是按照一個人形做出來的,像是要把人鑲嵌在裏麵似的。剛才掉下來的竟然是一塊木原型的木板,正好是嵌在那石壁上麵,我大概的瞅了一眼,這個材質很特別,好像就和那石那壁是一樣的,我仔細仔細的又看了幾遍。


我看著猛的想到,駝背老頭,就在嘴裏小聲的叨咕著:“難道駝背老頭剛才趁著我被他打暈的時候偷偷‘逃跑’了嗎?”我想著心想算了吧,管他走還是不走的,想著我趕緊往裏麵的,雖然那書屋就近在眼前,可我不知道怎麽的,心裏麵一點點底也沒有,就好像是危險信號哈在盤旋著在我的周圍一樣。


往那邊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地上大多數的地方都淌滿了鮮血,血腥的味道,鋪麵而來,讓我的胃口好一個不舒服,等我再次來到皮華人壁畫那裏的時候,發現駝背老頭正趴在那個地麵上一動不動,我看著一驚,什麽情況,難道是在睡覺!!我想著趕緊跑到他的身邊,拍著他的後背詢問道:“喂,大爺,大爺,你這個幹什麽啊?”


駝背老頭,根本就不理我,他級那麽的趴在地上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看到這個情形我明顯的感覺到不對,有問題,想著我趕緊去把他轉過來,這一轉才發現,果真是壞事了,太爺的屍體已經僵硬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瞪著前方,就像是有些事情沒有做完,非常的不甘心的一樣。


我看著把他的屍體,心裏也有些難過,雖然我和駝背老頭認識的不久,而且和他的交情也不深,可是再怎麽說,那也是一條人命啊,現在說沒就沒了,而且現在想想看,駝背老頭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就快到了,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秘密”告訴我,我猜駝背老頭一定是知道是誰想殺他,隻是一直都沒有給我明說罷了!


那到底是誰想要殺他呢,就簡簡單單的為了這幅變態的皮畫人壁畫?我想著搖搖頭,這個肯定不可能,若是真的為了這個,那為什麽還要殺人滅口呢?我想著突然發現一樣東西,那就是在駝背老頭趴著的地麵上寫了半個字,那個字我看的很清楚,是沽字,隻不過是那字下麵的那個口還沒有封上,我看著有些納悶,怎麽又是這個沽字,這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在我的“床上”出現,現在又一次被駝背老頭寫了出來。


“他娘的,這個東西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它搞懂!”我想著直站起身子,“現在對於我而言,最好的是要先出去才行,而且我心裏擔心荔枝他們,不會真的像著駝背老頭說的那樣,大家都……都……都已經被殺死了吧!!”想著我趕緊搖搖腦袋,打消自己的這個念頭,靈蛇小隊的成員一個個都是那麽的厲害,而且有軍師坐鎮一定不會有太大問題的。想到這裏,我突然發現一件怪事,那本該在牆壁上的皮畫人壁畫,竟然不見了,上麵隻剩下一個半截圖案,似乎正好是那個壁畫的下方。


“這他娘的是誰,這也太不厚道了,竟然連這個東西也不放過!”說著我緩和一下情緒,準備要往外麵走,看來荒村裏的許多事情我還是沒有聽明白,現在看來也隻有自己一步一步的抽絲剝繭了,總會有明白的那麽一天啊!想好這些,我拾起地上的那柄短刀匕首護在胸前,開始往外走。我不確定外麵的時間,隻好從這個空間裏麵取一根蠟燭用作照明之用。


出去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很順利的,就和進來的時候一樣沒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隻是這裏太安靜了,而且回應嚴重的離譜,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就好像是許多人在走一樣,有點詭異。這次我並沒有像來的時候看的那麽匆忙,而是邊走邊觀察著兩邊,在某一段的地方,具體的從哪裏開始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知道,從那一段開始,牆壁上,就出現了一個係列的壁畫,這次的壁畫,並沒有像“皮畫人”壁畫那般的詭異,都是一些普通的用錘子那種簡單的雕刻出來的。


那畫仔細看才會發現,竟然都可以連在一起看的,那壁畫的第一幅與裏麵的皮畫人壁畫差不多,但是這裏的人們都在低著頭,誠心跪拜,就像是信奉的神一樣,接著第二幅是從那天上猛的竄出一條細長的東西,看那個樣子倒是有些龍的味道,不過這裏的龍給我的感覺有些凶神惡煞的味道,咧著嘴,露出裏麵的尖牙,緊接著是第三幅,這幅畫上麵的內容就比較奇怪,原本在地上的幾個人,竟然少了一個,而那惡龍飛落了地麵,取而代之的站在了最高點,享受著人們的崇拜,第四幅話裏麵的人機又少了一個,而那惡龍正拿著一個人的手臂。


我看著有些迷糊,這他娘的是什麽意思,怎麽我沒有看明白,是我的智商不夠還是這個東西太邪門?想著我直接跳到最後一張,在這幅畫的上麵,那條惡龍已經被一分為二,一個帶著帽子的人手裏捧著一顆明珠,地上的兩個人依舊是跪著崇拜,在那壁畫的左上角還有一行小字:


龍者,神獸也,青紅為貴,配之,取卵。人血飼之,破殼。十之一年末,遂以人心供,待神成,殺之留其膽,食之方永生。


第九十五章 那個人


待我從那個狹小的空間鑽出來的時候,駝背老頭已經死掉了,他身上的衣服破了許多口子,看那樣子,死之前有和人拚命的廝打過,凶手的手法極其殘忍對著他的心髒連續來了數十刀,這才要了他的性命,隨後我發現了在他臨死前用血寫了半個“沽”字,就仿佛是和我床板上的那個一模一樣,我有些疑問,他娘的,這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看了許久我也沒想出來,隻好作罷,這種東西不能硬想,若你沒有頭緒,最好緩存一下在去想。也許那樣能想明白吧!


我看著駝背老頭的屍體,感到有一絲的惋惜,好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並沒有知道多少,每次都會有一個人出現,妨礙我的好事,若不是剛才駝背老頭把我塞到旁邊的牆壁裏麵,說不定他就不用死,我也有可能抓到一直躲在暗中殺人的那個凶手。哎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想到這裏,我趕緊往外走,順便抄起地上的短刀匕首護在是身前,走了一段時間突然看到了一段刻著壁畫的石壁,不過這些壁畫都還好沒有用人皮去做,隻是單純的石刻,我看了一下,並沒有看懂多少,索性就跳到最後一張,就看到了上麵的一行小字:


龍者,神獸也,青紅為貴,配之,取卵。人血飼之,破殼。十之一年末,遂以人心供,待神成,殺之留其膽,食之方永生。我粗略的讀了一下,隻可惜這他娘的是該死的古文,我的古文學的又有些差勁,隻好簡單的試著翻譯了一下,大概明白他們在講些什麽,就是說說吃龍膽吧,可是這就奇怪了,龍這個東西,我雖然沒見過,可是自古以來都知道,它都是我們老祖宗虛構出來的東西,真實中根本就不存在,怎麽可能像這裏麵說的那樣,殺龍取膽,而且這壁畫的真偽也有待於確定,這個地方會是神道明社留下來的,作為研究的基地嗎?


我想著不自覺的又轉頭看了一眼,其中確實有些的可疑,可若是研究基地的話,為什麽連個什麽器材都沒有,或者說是連個像樣實驗東西都沒有啊,就隻有那麽一幅“皮畫人”算得了什麽。


我把那一小段話默默的記下來,說不定什麽時候能用的上,我在心裏默背著,順便把前麵的三副壁畫也看了一下,看到中間那一張的時候,我發現有點不對勁,那上麵好像什麽也沒有,我楞了一下,貼過去仔細瞅了一下,這時候才發現眼來那副畫上麵刻著的是一個女孩的樣子,她長長的頭發,背對著我,看的我很好奇,突然有種怪異的想法,就是很希望她能轉過身子來,讓我看一下,哪怕是看一眼就心滿意足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忽然的就亮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燈光,我趕緊瞅了四周,這他娘的是怎麽回事?我想著再次去看那壁畫上的女子時候,她竟然似真人一樣的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周圍也不再是山洞的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個華麗的大屋子,我怎麽一下子就穿越了,想著我趕緊用手去拍自己的臉。


“慢著,你不想看看我是誰嗎?”一個聲音響起來,把我嚇了一跳,這個地方怎麽會有人的聲音呢,想著我四周的張望,想找出那個人聲是來自哪裏?


“文文,難道你沒看到我嗎?”那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我能確定那聲音就是前麵那個女生的,她說著似乎要慢慢的轉過頭來,我驚在原地,難道她真的要轉過來嗎,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那麽想看一個女生,那種想法甚至可以說是到了快發瘋的地步,看著她緩緩的轉過,我在心裏驚呼一聲:“天哪,她竟然要轉過頭來了!”


時間就像是被下了什麽咒語一樣,一切看起來都很慢,我前麵那女生已經轉過來了半邊臉,我看的還不是很清楚,可這半邊已經很美了,她的模樣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很熟悉,此時此刻,她完全的轉了過來,一張驚豔的麵孔,我看著驚呼一聲:“這,這不是……落頤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手上突然傳來灼熱的刺痛,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鑽心的疼,我猛的一甩手,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娘的原來剛才的那些全都是假的啊,這一清醒過來不要緊,接下來看到的才最滲人,那恐懼幾乎都快滲到了骨頭裏。在我麵前竟然有一條巨蟒,借著地上的蠟燭,依稀還能看見它那細長的毒牙,這條蛇比上次在造紙廠外麵看到那條足足大了一圈,我緩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現在不跑還等什麽!!


想著我也顧不上那麽多,轉身就要跑,可這一動才發現,我的全身已經被那蟒蛇死死的纏了好幾圈,別說跑了,現在就連動一下都很費勁,那巨蟒高聳著腦袋,兩隻眼睛狠狠的盯著我,就像是在審視著獵物一樣,他娘的我也不客氣,大不了死唄,就算是死,老子也不向你這畜生低頭,不看還好,這一看它的眼睛,大腦又開始恍惚,落頤的樣子又要出現在眼前,他娘的原來這個幻覺是來自這條蟒蛇的眼睛,我想著趕緊把眼睛閉上,不去看它,現在這個地方不單窄,而且光亮極度的薄弱,我又被蟒蛇綁住了身子,這樣的情況下需要怎麽?


我閉著眼睛,使勁的想著,現在若是沒有個完美的計劃那,即使我逃出去,麵前的這條蟒蛇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要知道我兩條腿怎麽可能跑的過它那麽多條的“腿”啊!!就在我尋思著的時候,那蟒蛇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架勢,脖子高高的聳起,“碰”的一聲,似乎是撞到了頭頂的岩石,整個山似乎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它碰了腦袋,怒吼著在次瞅向我,我雖然有些害怕,不過實話說我的大腦還算是清醒的,看這個蟒蛇剛才的架勢,這個山洞絕對不會是它住著的地方,這麽窄,連掉個頭都會很費勁,它絕對不會自己選擇這樣的。


若是這樣情況來來看的話,這條蛇一定是誰放進來的,而且我猜他放進來的目的也許就是想借助這條蛇的力量而一舉把我幹掉,我想著趕緊去環顧四周,想看看到底是誰總是多躲在後麵來暗算我,這一看之下還真的讓我在洞口的邊緣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因為光幾乎照不到那個地方,所以隻能看個大概,他娘的,有本事,你別給我走,看我待會抓到你不把你碎屍萬段不可。就在我想著的時候,那蟒蛇猛的一探腦袋,對著我這邊就要咬過來。


這情況下,要是不反抗絕對就完了,想著,我猛的對著那蛇身子用力那麽一咬,雖然那蟒蛇的皮很厚,可我也顧不上那麽多,牙齒僅僅是咬了兩寸多深,那蟒蛇身體吃痛,看來我咬的還是有效果的,頭猛的又一甩腦袋再次砸在了洞穴的頂端,幸好這塊離著那螺旋樓梯還有段距離,不然就這麽折騰下去那樓梯肯定是抗不住啊!


它腦袋疼的厲害,纏著我的身子就鬆了許多,我瞅準時機,趕緊竄了出來,真可以說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來,這東西太凶殘了,想著我深吸一口氣,心想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猛的抽出背後的那柄匕首,衝著它的身體用力一刺,這下子刺的可是非常的重,它狂暴的晃動著身體,已接近扭曲。吼叫著再次轉過腦袋看向我,現在的它似乎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樣的囂張,朝我吐著信子,它整個的下半截,幾乎是不太能運動,看來我還是命好點,不然這幾下蟒蛇的撕咬,說不定哪下子已經就被咬死了。


想到這裏,我緩和一下情緒,必須先幹掉它才可以,不然根本就無妨往下去,那蟒蛇已經快不行了,似乎要在死之前做最後的掙紮,它晃著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我咬過來,了解了它的能耐,我決定拚一下,連忙低頭拾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剛才砍過之後由於反震的力道太大而脫落的。


眼瞅著那蟒蛇再次的咬過來,我看著連忙一個虛晃,約摸著是七寸的地方,猛的將匕首插了進去,這下子可是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整個匕首都沒進了它的身體裏麵,它嗷的一聲怒吼,又開始晃它那不中用的腦袋,巨大的蟒蛇在那山洞裏胡亂的撞了幾下,終於消停了,隨後就聽著“彭”的一聲響,巨蟒整個的砸在了地上,沒了生氣。


我喘著粗氣,終於他娘的把這東西給搞定了,這個洞穴本來就小,現在被那巨蟒的屍體塞的就更加的小了,什麽壁畫牆壁的,都被它撞的東倒西歪,沒了樣子。我看在眼裏,用手擦了額頭上的冷汗,憋了一眼門口,剛才站在那裏的黑衣人竟然還站在那裏,一定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我看在眼裏,這他娘的就好像是赤果果的挑釁,看老子待會不把你揪出來。


我想著終於有了點力氣,匕首也沒了,隻剩下赤手空拳,我瞥了一眼門口,現在不是匕首不匕首的問題,而是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的問題,他一日不揪出來,我們在荒村的每一日就不得安寧啊!


我怕那人跑了,就故意的喊了一句:“他娘的,要是有種,是個男人,就別總跑,等老子過去咱們一對一的公平單挑!!”他聽著我說完竟然真的就停了下來,緩慢的探出身體來,他這一下子動作很大,幾乎就是整個人出現在那洞穴的如口處,就在這個時候蠟燭噗嗤的一聲,滅了,我去,真他娘的鬱悶什麽時候滅不好,偏偏是這個時候。


鬱悶歸鬱悶,我趕緊加快腳步,隻希望能看一眼這個凶手到底是誰,這個讓我糾結了許久的答案。待我衝出洞穴入口的時候,那人還沒有走,就好像是專門在等著我一樣的,我劇烈的喘息著,盯著麵前的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怎麽……怎麽可能會是你!!!”


“周文……沒想到吧!!”


第九十六章 與他對話


殺死巨型蟒蛇之後,我趕緊加快腳步,生怕他一個反悔,又竄到沒影,這個人雖然不一定就是最後的主犯,可看他那架勢,多半也是知情者。待我從地下洞穴追出來,本來以為那人會逃跑,誰知道他竟真的沒有逃走,反而在原地等我,這讓我有些吃驚,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殺了人還可以如此大膽嗎?我想著在心裏做好準備,也許待會有一場惡戰。


由於剛才跑的太快,我劇烈的喘息著,盯著麵前的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怎麽……怎麽可能會是你!!!”


“周文……沒想到吧!!”他也笑著道,隨後指了棋局旁邊的兩個石椅,意思似乎是讓我們過去邊做邊說。我盯著他,一定要動的痕跡都沒有,隨後悠悠的道:“你到底是誰,鬆本淺川,張隊,劉奶奶還是……植物!!”他笑了笑已經坐到了石椅上麵,在那石椅後麵還放著一個小提琴的盒子。我盯著他眼睛絲毫不敢動,接著問道:“快說你到底是誰,究竟有什麽目的!!”


植物笑了笑,閃現出我不曾見過的狡黠:“我當然就是你們所認識的植物啊,哈哈難道不像嗎!!”他說著攤出雙臂,像是很不屑的樣子,我看著他,這麽個造型要是我認識的植物就見鬼了。我想著對他道:“去你的,植物才不會像你這麽猥瑣,你要是植物啊,明早的太陽就從西邊升起來了!!”我說著瞥了一眼他石椅旁邊的小提琴盒子,“不要以為拿了一個和植物一樣的東西就說自己是他,我猜你一定又是帶著人皮麵具的吧,鬆本淺川!!”


他繼續微笑著,就好像他那臉上除了微笑在沒有別的了:“人皮麵具我們確實有很多,準確的告訴你,靈蛇小隊裏麵的每一個人我們幾乎都有!”他說著似乎很是得意,“若不是這樣,我們社長也不會三番兩次的混入這裏來偷襲你們啊!!”


我聽著,眼睛繼續盯著植物,難道這小子的話是真的嗎,我尋思著,心裏有些動搖,若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豈不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都在被人耍,所以所有問題的答案才會越來越模糊,越來越讓人搞不清楚!!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搞出這麽多事端?”我也不再糾結他的身份,張口就開問,實話說我肚子裏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這忽然要問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你難道不知道神道明社和徐家的‘淵源’很深嗎?為了一本不老仙丹秘籍,誰都想把誰除之而後快!!”他說著,感情就像自己是一個已經得道了多年的高僧,在教育小孩子一樣。


“你別給我扯淡,誰都知道是你們神道明社的人偷走了徐家的秘籍,之後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你怎麽還想顛倒是非不成,還有造紙廠的火是你放的吧!!”我說著望向他,植物眯起小眼睛,剛才的笑稍微的收斂了一下道:“你真的就認為是我們偷走了徐家的秘籍嗎,你就那麽肯定徐槿兒他們的話!!”


他這話一出,我的心就又有些不安起來,這話聽著怎麽的也不像是空穴來風啊,我想著立場又些不堅定,難道徐槿兒他們是騙我的,我想起了徐槿兒的笑臉,那單純的眼睛裏怎麽看都不會覺得有謊言,反觀植物,倒是一個隱藏很深的陰險小人:“你不要以為隨隨便便的就能破壞我和大家的感情,我相信少主,不相信你!”他聽著我的話,吃了口哨:“哦,這樣說的話就沒辦法了,既然你都不相信我的,那你自己慢慢玩吧,我走了!!”


他說著就要離開,我連忙跑過去,攔在他的麵前,“你到底是誰,是神道明社安排在靈蛇裏麵的眼線吧,為什麽要殺太爺,小嫻老頭還有駝背老,這些與你們的計劃有什麽關係?”我接著問道,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露了餡的人物,怎麽能輕易的放過他,我雖然不知道問什麽,但是就最近的事情還是想問一下!!


“這個都是關乎到各自的利益,你以為徐家花了這麽多錢,千辛萬苦的跑到這裏是為了什麽?”他說著繼續盯著我,“周文,你太天真了,這裏的事情太複雜,而且荒村也根本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的好!”我被他說楞了,複雜我倒是知道,可我不是傻子!


“靠,回答我的問題,別想隨便的說幾句就想了事!!”我說著有些生氣,這家夥完全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了啊,糊弄人也要有個限度吧,“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這樣待會回去我還能幫你向軍師他們求求情!”他聽著我的話突然就大笑起來:“哈哈,你太天真,你知道軍師是誰嗎,他是神道明社的二把手,我們的副社長!!!”


“你說什麽!!”他此話一出就像是晴天霹靂,瞬間把我給炸了,我結巴的重複著他的話,“神道……明社的……副……副社長!!”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連軍師都是假的嗎,我雖然很不看好這個家夥,可是再怎麽說他在關鍵的時候還能派上用處,而且貌似也是我們靈蛇小隊的核心,若他都已經是神道明蛇的副社長了,那我們從一開始的時候計劃的實質就已經發生變化了嗎?


我越想越亂,怎麽感覺被他這麽一說,這個靈蛇小隊的成員都有問題,不行,我想著連忙甩一下腦袋,不能被他的話所迷糊,看來他在這裏等我就是為了讓我自亂陣腳,然後就有機會來瓦解整個靈蛇小隊了!!我在心裏小聲的對自己說,周文,你要冷靜,要冷靜的思考,不要因為他的一句話或著兩句話就開始懷疑大家,猜忌是最要命的!!


他看著我在糾結,似乎很是得意,繞過我就想轉身離開,我一揮手按住他的肩膀:“你還是不要走了,我想鬆本淺川現在已經被軍師他們抓著審問了,隻差你一個了,跟我回去吧……植物!”


這下倒是他吃了一驚,轉頭看向我:“你錯了周文,準確的說應該是軍師他們已經被我們社長給幹掉了,隻差你一個,我想給你放生……周文!”他說著似乎想都了什麽,“但是……你需要把脖子上的蛇形項鏈交給我!”說著他指了指我的脖子。


這話說的也太囂張了,明明就是他死到明天了還說什麽給我放生,等我把你抓到軍師那裏,我看你還怎麽猖狂,還嘴不嘴硬,想著我搖搖頭:“人要現實一點,植物,就現在的形式,就好像是看到一個美人,即使你非常非常的喜歡她,她不喜歡你,對你不感興趣,你就一輩子也別想有一親香澤的機會!!”植物嘴角上揚,麵有不屑道:“癡人說夢,即使你說的都對,別忘了還有關鍵的一點,你確定可以百分百的抓住我嗎?”


他這話半分自信半分嘲諷,我聽著心裏就特別的不舒服:“即使把你打殘了也要帶回去!”他笑著點頭:“好!”說著猛的抓住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個背摔,我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被撂倒在地,平常沒看過植物動手,這一招一出手我就知道他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我連忙爬起身子,這後院裏麵都是那種大石板堆砌起來的,摔一子就夠受了,我雖然後背痛疼的厲害,可我強忍著,不去揉它,眼睛瞪著植物。乎的一個小跑,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他閃的也快,連忙側身躲開我的攻擊,原地一個360度的旋轉,右肘猛的砸在我的腦袋上。


“嗡”的一聲響,腦袋好像瞬間空白了一樣,整個人就踉蹌的退了幾步,我趕緊晃晃腦袋清醒一下,生怕植物跟過來,這他娘的也太厲害了吧,剛打了沒幾下,我就明顯不敵,難道這小子比軍師還要屌嗎,什麽情況?我尋思著再次握緊拳頭。


“周文,我勸你想清楚了,我是看在大家朋友一場上才放你一馬的,若你執意不給我,那就不要怪植物我不客氣了!!”他小聲的說著,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回答。我回瞪過去:“別和我談朋友,你小子從開始就是假的,有什麽資格和我說朋友!!”植物見我如此回答,伸手將小提琴的盒子又放在了地上小聲道:“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世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我們處在自己的位置上,就要去履行自己的職責,這樣世界才會有序發展!”


他說完,猛的一個小跑,瞬間就晃到了我麵前,揮手就是一拳,我看著,幸好我反應的夠迅速,連忙揮出左手攔擋,護住腦袋,可即使這樣,植物的全力還是很猛烈的,震的我的左臂發麻,這他娘的,植物的胳膊怎麽像機器人似的,硬拚之下給我感覺有點像石頭。


見我攔了下來,他猛的飛出一腳,“彭”的一聲響,正中我的肚子,我忍著劇痛,左手抓住他的腳,趕緊打出一記右勾拳,“彭”的一聲脆響,似乎還夾雜著骨裂的聲響,終於把他打到在地。植物爬了起來,擦了嘴角的血跡:“不過啊,周文,看不出,你小子沒我想象中的差勁!”說著吐了一口血水,又攻了過來,我們又打了幾個回合,雖然各有千秋,可不知道為什麽,相拚之下我竟然越來越遜,嘴角多處掛了彩。終於在對拚一拳之後,我倆都被震開。


他喘著粗氣,眼睛快眯成了一條縫,似乎在想著什麽,我也喘的厲害,擦了嘴角的鮮血,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天就快要黑了,再不有個結果,回去也不好辦啊,我想著心裏有些糾結,我猜植物肯定是和我想的一樣,就見他慢慢的掏出了隨身的短刀匕首,他娘的這小子要用凶器,要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就在我糾結的時候,一連串的腳步聲從屋子裏傳來,這一下把我和植物都是一愣,怎麽這裏還有第三個人?


第九十七章 二比一


與植物對話之後,我發現就我認知的事物中太多太多都是有問題的,而且無法確定他們的真假,甚至連軍師都被他說成了是神道明社的人,他娘的編瞎話也要有個限度啊,不過目前不是編不編瞎話的問題,而是要先抓住他,不管他說的話是真是假,都必須把他帶回去給軍師他們。我們硬拚了幾個回合,誰也沒有贏,都是受了不輕的傷,眼瞅著天就要黑了,要是在不有個結果,回去也不好辦啊,我覺得植物也是這麽想的,就見他慢慢的掏出了背後的短刀匕首,他娘的這小子要用凶器,要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就在我糾結的時候,一連串的腳步聲從屋子裏傳來,這一下把我和植物都是一愣,怎麽這裏還有第三個人?


我們都不約定而同的望向屋子,那門是緊閉著的,不知道這麽個人是什麽時候進去的,從我與駝背老頭出來到現在,時間是有不少,我知道植物大概一直是在這個屋子都周圍監視,所以才會出現,可這個人,我尋思著,現在有些糾結他的身份,如果說下麵的這個人是我熟悉的,那就最好不過了,可以和我一起來抓組植物,二比一總比單挑好的多,若是不認識的,那也可以,最怕的就是植物一夥的人,若是他的同夥,那我就有點懸了,單挑我還隻是能和植物勉強打個平手,再來一個的話,那我就直接被看“ko”了。


我想著有些擔心,額頭開始冒冷汗,眼睛盯著那門不敢眨一下,我瞥了一眼植物,發現他也和我一樣,似乎也很擔心門口那人的身份,就在這時,那扇小破木門終於開了,我看著塊頭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而且這套便裝,我看的出來,植物的臉都有些變綠了,證明這肯定不是他的人,待那人完全走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沒尖叫起來,這他娘的不是失蹤許久的張隊嗎!!!


這下子簡直是讓我又驚又喜,若是張隊的話,似乎相對來說對我就比較有利,若是張隊和我聯手,抓他絕對不成問題啊!我想著感覺喊了一聲:“張隊,你怎麽會在這裏啊,我那個時候還以為你和我們走散了啊?”


張隊鐵青個臉,瞪著我:“他娘的,周文你小子怎麽又跑來這個地方湊熱鬧,你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啊!!”我看著他有些冤枉道:“不是啊張隊,我是被那個駝背老頭給硬拖到這邊來的,不是我自願來的,我真心比竇娥他爸還冤啊!!”張隊聽著楞了一下道:“你是說蕭大叔!”我猛的點頭:“就是他啊,可惜他走了!”我說著有一絲的傷感。


張隊好像沒聽明白,我趕緊補充道:“剛才駝背……不……蕭大叔就是被這個人給殺死的,手段極其殘忍啊,捅了數十刀啊!”雖然我說的話裏麵多了些水份,不過殺死駝背老頭的確實植物,而且現在是拉攏張隊的時候,多說點添油加醋的,說不定可以增大張隊幫我的籌碼。


張隊順著我的手指的方向望向一邊的植物,我想現在植物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可惜他百口莫變,而且他和張隊好像都不熟,根本就說不上幾句,隻有幹瞪眼的份。張隊看了植物一看,又看了那個小提琴的盒子,小聲道:“哦,原來那天跟蹤我的是你啊,怪不得覺得你看著這麽眼熟!!”植物等著眼睛看著張隊,有些驚訝道:“你說什麽,你說那天我跟蹤你了?”


張隊笑了笑道:“你們這些個壞人,為了不老秘籍的邪術,害了不少人的性命,這他娘的是中國,不是你們日本,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交出秘籍,趕緊撅起屁股滾回你的‘日不落’帝國吧,這裏不歡迎你!!”


“哦”植物哦了一聲似乎是明白了什麽,隨後道:“那天偽裝成駝背老頭的樣子去炮樓賓館的人是你吧,果然不是一般的強悍啊!!”植物說著有少許的讚歎,“不過可惜啊,造紙廠還是被燒了,噗……”他說著擺了一個燒著的收拾:“噗的,全都燒沒了,你又能怎麽樣!!”


“既然我找不到神道明社的入口,那我抓了你,相信就能從鬆本淺川那家夥的嘴裏問出點什麽!”張隊說著“嗖”的一下就掏出了身後的兩柄短刀匕首,快速的衝向植物,左手朝我這兒猛的一甩,鐺的一聲響匕首插在了我麵前的地上。


“鏗鏗鏗……”的數十聲脆響,張隊和植物已經拚在了一起,我拿起匕首,突然想起了在刑警隊的時候,我和張隊也曾經這樣的搭檔過,雖然那次是演習,可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那是唯一一次張隊在演習中受傷,為了我!!


“他娘的,周文還不過來幫忙,這個家夥太狡猾!!”張隊猛的朝我喊過來,我一驚趕緊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握緊匕首就衝了上去,我第一次發現植物的刀法很刁鑽,很像是蛇,陰險毒辣,似乎招招都是要人命的架勢,但他即使在刁鑽,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拚的就是一實力。我的加入讓本來就占些上風的張隊,打的更加得心應手,漸漸的與我一起把植物壓了下去。


植物有些不服,還在拚命的抵抗著,嘴裏不停的罵著:“你們這些卑鄙的家夥,有本事單挑,一對一,這樣圍攻算什麽,況且……你們還是警察!!”


我剛想說話,張隊笑了笑搶先道:“對於你們這些個殺人不眨眼,沒心沒肺的人,講他娘的正義,講他娘的單挑啊,抓住你,交給國家來審判才是最重要的,過程沒人管,即使是警察也一樣!!”


“你……”植物吼著,說實話和植物相處了那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植物這樣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一樣,若是把他這形象拍起來掛門上,肯定是個不錯的門神相。


又戰了數回合,植物已經快招架不住了,身上已經受了多處刀傷,衣服上血跡斑斑的,他也算是頑強,若不是我們想留一個活口,我想以張隊的性格,絕對會在他的身體上戳一個大窟窿的,然後在撒些鹽!!


“你快投降吧植物,在這樣的拚下去,你也撿不到便宜,隻會讓你受得傷越來對多!!”我朝植物喊著,希望她能明白然後停手,誰知道這個家夥還越來越上癮,牙齒緊咬著,繼續和我們硬拚,打算是死磕到底了!!


張隊皺起眉頭喊道:“這他娘的還和他墨跡什麽,周文配合一下,收了他手裏的匕首!!”我聽著這話,明白了張隊的意思,點頭道:“好!”也許植物不懂我們要幹什麽,其實這個是我們配合時候的一種方式,張隊此話一出,那就是要上下夾擊,配合阻擊敵人!


我也不多想,匕首立刻改變攻擊方向,支取植物的小腿,他一驚,連忙一個轉身躲開我的匕首,我順勢一個橫掃,正中植物的膝蓋,他一個不穩,身體立刻失去了平橫,張隊一個連手三刀,“鏗鏗鏗”的悶響之後,植物的匕首終於從他的手中被打飛出去,張隊扣住他的脖子:“他娘的,抓你費老勁,看你還怎麽反抗!!”我看著植物,他也瞪著我,小聲道:“周文,你會後悔的!!”我聳聳肩膀:“後悔就後悔吧,反正我無所謂,倒是你,我們張隊可是有很多種方法來審犯人的啊!!”


植物聽著,臉上有些變色,其實我們天天看的電視電影什麽審犯人都是些小兒科,對待真正的犯人,張隊甚至可以用“凶殘”來形容。


“若是不說,會有你好受的植物!”我說著輕輕的拍了他的臉!植物嘴角再次揚起笑著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女朋友的下落!”我聽著一驚,喊道:“你說什麽,我女朋友,難道你知道落頤的下落?”我問著手攥的很緊。他看著我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樣,接著道:“你說呢,當年你和她一起來,我猜想你應該很想她吧!!”張隊看著我們的對話,知道我的心思,喊道:“靠,周文啊,你小子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即使他知道,待會我也能給你問出來,怕他幹什麽,忘了咱們警隊話,不像惡勢力低頭啊!!”


我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點頭道:“是,張隊說的對,一切就聽你的吧!”植物楞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輕易就放棄想要見落頤的念頭,隨後接著道:“唉,你都不知道,她……她呀真的是個極品女人啊,你們那個了沒有,那感覺真是!”他說著似乎很陶醉的樣子,我聽著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靠你娘的!!!”我大罵著,猛的就朝著他的腦袋給了四拳,“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我大喊著,匕首猛的插在他脖子旁邊,眼睛布滿血絲。


張隊趕緊上來推開我道:“周文,你他娘的給我冷靜,你看不出,這家夥是在故意炸你的嗎,你要是生氣當真就他娘的上了這個癟三的當了!”他說著迅速的把植物的手臂綁上,好像怕他跑了一樣。植物完全不管張隊,繼續看著我道:“哼哼,周文,你就自欺欺人吧,你的女人已經是大家的女人了,哈哈,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我站在原地,拳頭握的卡卡直想,現在真是殺他的心都有了,我不停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他隻是在激怒我,可是這該死的耳朵全然不停我的話。


“我告訴你周文,若是我今天沒有回去,那你的女人程落頤就會被扔下去血祭,你難道不想在見她一麵嗎?”我看著他,心裏有些猶豫,張隊也看著我,連忙道:“周文,你他娘的這個時候可別給我犯渾,現在已經不是一個落頤就能解決的,你要想著國家,你他娘的給我想清楚!!”我看著張隊,又看了植物,不自覺的握緊了手裏的短刀匕首。